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

细语人生】哈佛学者的医学神话(上集)

医生,在人们眼里是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往往医生在为他人治病救命的同时却往往治不了自己的病。我们的嘉宾汪致远医生因患了不治之症--進行性肌疾萎缩症,这种疾病迄今在人类医学史上都没有治疗的经验和方法。患这种病的结局是肌饥萎缩,最后使患者仅剩一个皮包骨,无力呼吸,窒息而死。可想而知,这对他们打击是多么的沉重,夫妇俩同样的堕入了痛苦的深渊。随着时间的过去病情是越来越严重,先生因此变得十分暴躁易怒,家里因此而失去平静和生机....

宇欣: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过去人们称行医人是悬壶济世,是在做救人的好事,积德行善,哪儿有疾苦就要往儿救治,绝不推辞。所以人们对医生也是非常尊重的。如果做为医生本人来讲,治不好病,救不了人,尤其是当医生本人得了病的时候,医不好自己的病,那才叫痛苦呢!我们今天给大家介绍的就是这样一对医生夫妇。有这样一对夫妇,他们俩个都医生,先生叫汪志远,夫人叫牟琪琪,他们行医已经几十年了,救治了无数的病患,可是有一天汪医生却发现自己换了一种不治之症的病症,叫「進行性脊肌萎缩症」。这种疾病迄今在人类医学史上都没有治疗的经验和方法。患这种病的结局最后是肌肉萎缩,使患者仅剩一个皮包骨,无力呼吸,窒息而死,可想而知,这对他们的打击是多么的沉重。夫妻俩同样陷入了痛苦的深渊。说到这儿,观众朋友一定要问说,如今这位汪医生到底怎么样了呢?大家不要急,今天汪医生和他的夫人牟医生,已经来到我们《细语人生》的节目。欢迎汪医生和牟医生上我们的节目。

汪医生夫妇:谢谢主持人的邀请,谢谢各位观众。

宇欣:汪医生,我们前面有介绍说您曾经患了一种疾病叫做「進行性脊肌萎缩症」。这种疾病从古老的中医到西医,到目前为止也是没有治愈的方法对吗?

汪志远:对。

宇欣:可是从您的身体来看,气色特别好,很健壮。观众朋友一定要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从您的身上看不出一点曾经患过这样疾病的现象呢?

汪志远:这就是一个奇迹,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个奇迹。您从我现在的情况是想像不到我当时的情况。我当时得这个病的时候,身体从现在你看到150-160斤的体重,在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就降到118斤,人全身无力到什么程度呢?从一楼走到二楼的都昏,出门就要坐车。脑袋记忆力差到什么程度呢?连自己家的地址都忘记,经常忘记。

宇欣:这种病症是「進行性脊肌萎缩症」,言外之意就是肌肉萎缩是不是?

汪志远:它就是進行性的,全身性的肌肉萎缩。最后导致了胸部的肌肉萎缩,影响了呼吸,人就不能喘气了,发生生命危险。

宇欣:个肌肉萎缩是怎么样的呢?

牟琪琪:它是脊髓的运动神经元发生变性的疾病。这样运动神经的营运的功能没有了,所以肌肉发生萎缩。它是从肢体的远端,比如手、脚开始发生。最后就慢慢向上发展到胸肌,发生到最后,病人他就不能自主呼吸,到晚期他需要有呼吸器来维持他的生命,所以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还有好多病发症。如用呼吸器他也可能发生心肺功能的衰竭。这种病的话,它是一种不治之症,到迄今为止都没有找到治疗的办法。平均存活是三到五年。

宇欣:平均是三到五年。

汪志远:最长的只有一例记载是活了十五年。但这个病从我来看,其实是很恐惧的。在某种意义上,不亚于癌症。当时我在北京诊断出来这个疾病的时候,我在医学医院里就看到,一位空军工程部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男性,在入院之前还在石景山爬山。入院以后三天,就不能呼吸了,就靠机器维持。我见他的时候,在床上躺了三年。就全靠呼吸器。

宇欣:三年当中如果把机器拿掉。

汪志远:一拔掉马上就不行了。

宇欣:人的最后就剩下一个皮包骨头了。

汪志远:把胳膊拎起来就滴里噔愣的,但是人活着,脑袋清醒的。

宇欣:还可以行走吗?

汪志远:不能行走,您说那样的人怎么行走。

宇欣:要靠机器维持。

汪志远:没办法走,就是这样的情况。做为一个人,自己得了这种病,看了以后您说这是什么感觉?可以说人的精神完全是垮了。

牟琪琪:我怀胎十个月,他没有回来,全住到医院里面,小孩出生了两个小时,他才到家。他整个的人好像对于未来就是没有抱任何希望了。所以非常的压抑也非常绝望。他那个时候就到处想办法,想找到治疗的办法,所以就什么都不管,家里的事情也不过问,而且脾气也很坏,跟以前是完全判若两人。我当时的一个感觉,就是今后的话,我只有靠我自己了!

宇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汪志远:是八十年代后期的事情了。这个事情做为我当时来讲,我是想了很多办法。因为我本人在国内也当了二十五年的医生。

宇欣:您是内科医生,牟医生是神经科医生。

牟琪琪:我也做过内科医生,然后考上研究生之后,留在学校再做神经科医生。也是十多年的医生。

宇欣:当时您的状况是怎么样?就是牟医生她已经觉得说,以后就要靠一个人去维持这个家了。

汪志远:当然了,当时我做为一位医生来讲,我学过,我也知道这个病的情况。但是我也不死心,我也想探索一下,我可以说造访主要的做这方面研究的一些国内的,比如说包括北京的301总医院、四川的华西医大,有三医大、四医大。我本身是四医大毕业的,我的这些朋友、同学大部分当时已经做到主任、副主任以及教授、副教授,我本人也是长期做这个工作,应该说医疗条件很方便。除了这个之外,我还对中医、气功……,在国内基本上,市面上传的这些气功我都研究过,探索过,但都没有结果。大家最后的结果都是,反正您也是学医的,咱们也都了解,这个是没有办法,只能说想吃啥就吃点啥。所以说对这个病是没有什么办法。

宇欣:失望了。汪医生,您那个时候是得那个病多久了?当时您的身体状况是怎么样?是多少斤?您说那是肌肉萎缩,逐渐的在萎缩。

汪志远:肌肉萎缩就是体重减少,大概不到三个月就减少到了118斤。

宇欣:您当时的体重是多少?

汪志远:当时体重是150到160斤,我体质很好的。当时很强壮的。那么就这样的情况下。

宇欣:半个月就减到118斤,几十斤就减掉了。真的好恐怖!

汪志远:好恐怖!尤其是我看了刚才我说的那个病人,那就更恐怖,您说人长期在那儿消磨着,那多难受。就这样的情况,我们在国内基本上没有什么办法。没有什么办法,那她也是搞神经内科的,她是专科医生,我也是学医的,后来没办法,她就到美国来了,来寻找新的办法。

宇欣:您为了治汪医生的这个病,听说不远万里来到了美国的哈佛的大学,最后是不是到哈佛大学有找到治疗的方法吗?

牟琪琪:不要说那个时候,就是迄今为止的话,都没有方法能够使这个病根除或停止它的发展,就是用了药,它还是在发展。而且我到美国来了三年,他都不愿意出国,他说我害怕死在异乡,就是尸骨埋在异乡,他就不愿意出来。而且出国之后大概一年半,他在美国又消化道大出血,因为出国前已经消化道出血,当时血压已经到0,就是休克,只输了6个单位的血才抢救过来。那么这次出血之后,我们因为害怕HF感染,我们又不敢输血,所以他当时的血色素就只有6克。只有6克的情况底下,就是连正常男子的正常的标准一半都不到。血色素是携带氧的,所以当时他脑子是完全没有记忆,就是实验室的东西记不住,回家也记不住。当时回到家就像完全瘫掉一样,只有躺在床上,什么事都做不了。当时我跟我的朋友说,我说他只有回去了,还别说哈佛大学,那么Top的,竞争又那么大。

宇欣:后来汪医生也来到美国了。汪志远:对,我也来到美国来,也在哈佛。

宇欣:那个时候您还能工作?

汪志远:还能工作,但是状态是非常差,因为这个病是不疼不痒的,逐渐的肌肉开始萎缩。

宇欣:就好像细菌在吞噬那个肌肉?

汪志远:反正肌肉就是退缩了。

宇欣:牟医生,您是神经内科主治医生,您所治疗的范围,汪医生正好是属于您这个疾病范畴之内的疾病,而且您又是主治医生,那您也没有办法?

牟琪琪:没有办法!别说国内,您知道哈佛医学院,它是世界一流的医院,所有很多最尖端、最新的成果都是从这儿出,但是没有根治的办法,所以我知道这个疾病它是没有希望的,所以那就是为什么当时我的压力很大,知道今后我不可能靠他了,我只有靠我自己了,而且我要承担一家的。

汪志远:那个情况是很严重了,所以说您从现在怎么想像我当时的情况。

宇欣:这就是观众非常好奇的地方,这个病竟然这么可怕,连自己的太太,一位主治的医生也治不好自己先生的病,那观众一定非常好奇说,这汪医生您现在的体重是多少呢?

汪志远:现在也是150多斤将近160斤。

宇欣:又恢复原来的体重了。

汪志远:而且比原来更强壮一些。

宇欣:比原来更强壮。

牟琪琪:他当时消化道出血的时候,不光是记忆没有,整个的甲床是苍白的,就是我们用来判断的指甲是苍白的,然后脸色也是苍白的。您现在看他红润,那个时候您真的想像不到。

宇欣:怎么能想像到他曾经患了这样一种疾病。

汪志远:所以我今天非常高兴给各位观众或大家分享这个不寻常的经历。

宇欣: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不寻常的一段经历,这个疾病从医学史上,无论是从古老的中医到现在医学,根本就没有治疗的方法,而且只有一条路,就是这个人像皮包骨一样走向死亡。那么汪医生为什么今天会这样子健康,坐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再回来继续由汪医生和牟医生来告诉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道出了人求生的本能,当一个人得了绝症,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尽管知道无药可医,也会想尽办法来延长生命。也许正是这种求生的欲望和对生命探索的精神,给汪医生带来了新的希望。

宇欣:观众朋友,继续回来《细语人生》的现场,汪医生我我想我们现在真的要洗耳恭听您这个不寻常的经历了。

汪志远:谢谢。我非常高兴给大家分享我这一段不寻常的经历,就在我这样看着确实是走投无路了,到了人生的尽头了,这时候我接到了一封从国内寄来的信,这是我国内一位朋友,他长期对气功研究的经历这么一位朋友他寄来一封信,他告诉我,说他学了法0轮0功,炼了半年,感到这个法0轮0功是最好的,是真正高0层0次的功法。我的这位朋友有这么一段经历,就是我们在国内的时候,因为我身体的原因,还有我们几位对气功本身的兴趣、研究,我们曾经在国内去了很多地方,寻求人类特殊的方法、功夫。我们曾遇到了有很高的特异功能的人,告诉我们是有这样的功法,但是我们没有找到。我出国之前,我们曾经互相相约,谁要找到了,互相转告一声。

宇欣:您那个时候主要是为了身体吗?

汪志远:还不完全,那时候除了身体治疗之外,主要还是对气功的感兴趣要研究,感觉到人身体博大精深,是有非常大的奥秘,我们还没有认识到。

牟琪琪:他们暑假都到青城、峨嵋。汪志远:上青城山、峨嵋山去寻找高功夫。

宇欣:走遍了名山大川。

汪志远:这次他告诉我这个,我就非常高兴。我就赶紧去找。但尽管这样,因为我已经有十多年的寻求,没有得到结果,所以我这次虽然是非常感兴趣,但是我还是只是抱着探索的心理去的。就发现在麻州波士顿,麻省理工学院法0轮0功0学员办的九天的学习班。宇欣:我想插一句,当时您的朋友告诉您这个功法对身体非常有好处吗?汪志远:对,他说这个功法是真正的上乘的、高0层0次的功法,这是可以强身健体,并且可以修到很高0层0次。

宇欣:您当时抱着这样的一线希望去的是吗?

汪志远:那么我是抱着探索的心理去了,参加了当时法轮功学员在麻省理工学院办的九天学习班。我去之前是带着疑问,但是去了以后,这个法0轮0功的神奇使我大吃一惊。在这之前我遇到一些高功夫师父也讲过,有一种功法非常高,是怎么样怎么样,可是我们也只是听说。这天我去了以后是亲身的感受到,我真是不敢相信。第一天我们去参加班,就听李0洪0志师父讲功法的录像,我们看李洪志师父讲课的录像,看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别的人来教功。那就这样一个学习班,我在往那儿一坐就感到滚滚热流从头热到脚,那个能量场之大,是我从来没有想像过的。而且我坐在那里,无缘无故的眼泪直流。

宇欣:您说那个能量是怎么样子,您能感受到?

汪志远:能感受到一种非常强大的能量场。

宇欣:是怎么样?是热吗? 汪志远:热流,非常舒服的一种热流、暖流,从头到脚滚滚热流,一阵一阵的来。

宇欣:就看那个录像?

汪志远:看录像的时候,大家安安静静坐在那看录像。李0洪0志0师父就讲怎么样炼功?为什么要这样炼功?大家要做好人,从做好人讲起。您说他讲这些我怎么会……,就是很神奇的。而且还有一个现象,就是眼泪流,止不住的流,我又不难受也不伤心,那就讲做好人,怎么炼功,就是止不住的流。

宇欣:是什么原因?

汪志远:说不清楚。第三个特点,就是过一会儿,老找厕所,老往厕所解小手,这第一天就这么个现象。当我回去的时候,还有一个特别的现象让我非常吃惊、惊讶。当时我的血色素只有6克,又是肌肉萎缩,我当时还有其它的一些病,包括尿结石这类的。我在哈佛的实验室忙忽了一天,要是往常的话,那是时间已经到了半夜的11、12点,已经非常的疲劳了,其实我往常也坚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可是回去的那一天,就感到人的脑袋就那么的清醒、眼睛那么亮、耳朵那么清醒,眼睛非常有神,浑身感到轻松,很有力量。哎呀!这个感觉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宇欣:您参加了法0轮0功的学习班第一天?

汪志远:第一天往回走的路上。

宇欣:第一天回家的路上。

汪志远:就这样的神奇,我说这个功真是不得了,我当时非常的惊讶、非常的感动。就这样接着炼,三天、四天,四至五天的时候,我的胃的症状和全身难受的症状全都没有了。

宇欣:胃的症状就刚才您说的胃出血,血色素只剩6克。汪志远:我的胃、十二指肠刚发生过出血。牟琪琪:还有规律的痛。汪志远:这些症状第4天或5天就没有了。而且身体其他的不舒服的症状也没有了,就感到一天人总是有一股热流在包着自己,很暖的、挺舒服的那个样子。接下去再炼,炼了大概不到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身体完全恢复了。这不是说症状消失了,是体重增加了,精力恢复了,记忆力各方面都恢复了,你看到人是红光满面的,我的血色素从6克恢复到正常,您想想看,从医学上来讲,这个血色素的红细胞,就是血液的红细胞要120天一个周期,我炼了三个月才90多天,最多还不到100天,就完全恢复了,可以说真是一个奇迹。

宇欣:您说是炼0了法0轮0功三个月,您的進行性肌肉萎缩症的症状都没有了。

牟琪琪:肌肉跳动、肌肉萎缩、肌肉无力那个都没有了。所以我记得当时波士顿报环球记者来采访他的时候,他都不相信,因为看到他正在跑步,他说他那个病那么严重,看到他现在那个情况,还真是很神奇的!

宇欣:您三个月后体重就增加了吗?

汪志远:体重增加了。

宇欣:就是恢复到现在的情况。

汪志远:不但增加了,而且恢复了健康的时候,就恢复到我二、三十岁左右那个健康状况。

宇欣:自己的感受是最清楚的。

汪志远:年轻了十多年了。

宇欣:那恢复之后,我们为了進一步的得到证实,就是从医学的仪器来检测一下,有没有到医院再去做一个彻底全面的检查,是不是这个病真的就没有了?仪器总是比较准的嘛。

汪志远:我后来是到麻省总医院工作,因为新参加工作,人都要進行系统的身体检查,当然我们自己也对我这个情况也做过检查,都完全恢复了。

牟琪琪:其实不用您去检查,就是医生望闻的情况下,就可以看出来。

汪志远:我有些朋友问我,法0轮0功好不好?我说,好。他说怎么好?我说我也说不清楚,您得自己体会。我经常有一个办法,我说您们把手都伸出来,伸出来的手掌,我比他们谁的手都红。就这样,修0炼了法0轮0功后短短的时间内,汪医生患的不治之症「進行性脊肌萎缩症」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攻克了,法0轮0功这一性0命0双0修的功法在袪病健身方面除了令人难以致信的神奇,众多的法0轮0功0修0炼0者感同身受,正是这一奇特的现象向人们证实了,物质和精神是一性的说法,说明了重德修心的重要性。

宇欣:我有一个问题问牟医生,这个真的要问您了,我想汪医生患的疾病,还是那句话,是您的治疗范围之内的疾病,您是神经内科的主治医生,您都没有治疗的方法,当时您整个就是完全已经灰心了,失望了。那为什么说医学上治不了的疾病,这样的顽症,这样的不治之症,法0轮0功就能彻底的把它治好?那您从医学上,二位医生怎么解释?我想这个问题也问我们电视机前的当医生的观众朋友,这个怎么样去解释呢?

汪志远:从我看来,从当前的科学方法没办法解释清楚的,为什么?他是一个超常的科学,这就像历次人类发展发掘出来新的科学发现一样,在发现之前,刚出来的时候,人们都不理解,逐渐的才认识到,法0轮0功我看也是这样。那么在我来讲,首先是实践,您亲身体会到他确确实实这个袪病健身神奇的效果,对吧,那么您通过修炼下去,他其他的优点您也慢慢看到,但是至于怎么样,为什么会这样?那我想留待后来人们研究。

宇欣:因为您是炼这个功法的人,您是这个亲身受大益的人,我想您最有说话的权利。

汪志远:可以说法0轮0功救了我一条命,给我第二次生命,而且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崭新的、比原来更有活力、更有生意在这个世界。

宇欣:就是您感觉现在您精力比以前更旺盛。

汪志远:比原来旺盛,像我经常晚上睡上5、6个小时,4、5个小时,这样就够了。

宇欣:从您的气色可以看出来。

汪志远:我以前睡十几个小时都晕晕呆呆的。从医学上我可以跟大家这样说,这个人体本来有一套适应大自然,抵御外面恶劣环境的一套功能。

宇欣:人体自己就有。

汪志远:人体自己就有一套,但是我们后天逐渐随着年龄的增长,思想愈来愈复杂,社会环境也很复杂,对人的影响,使人的这套功能失调了、不平衡了、破坏了。那么法0轮0功他就可以让人的这套功能恢复、归正您这套功能,恢复到您正常最佳水平,甚至是更佳的水平,这就是我的体会。法0轮0功为什么可以呢?它就是通过两个方法:一个一套系统的演炼,调整身体,增加您的能量。另外一套就通过修心的方法,让您这个人真正达到了健康的状态。那法0轮0功的修0炼就使人可以变成一个极其健康、思想、品德健康,一个真正的好人。那法0轮0功他高就高在他是真正的高0德0大0法,是叫人向善,从一开始就叫人做好人,告诉人宇宙的最根本法理叫「真0善0忍」三个字。您想想看,这个人讲真,说真话;讲善,与人为善,为别人着想;忍,遇到困难、遇到麻烦,忍一忍,怎么不好呢?

宇欣:因为我还记得您说过一句话,您说一个心胸豁达的人,他的身体一定是健康的。汪医生讲的人的这个精神是非常主要的,那我想法0轮0功的修炼,那个修也是非常重要的。今天这个话题我们就到这儿。那观众朋友,下集节目不要忘记收看,继续由牟医生跟我们分享她的故事。

世风日下的最深层原因

几乎每个人都在抱怨中国社会风气变得越来越坏,人心不古,道德沦丧,世风日下。好像人们可以为了某种目的,不惜践踏人间的法律和现有的各种道德准则。为什么会这样,导致我们的社会风气败坏的最深层原因是什么?从人的信仰建立的角度去看,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唯物主义在中国社会的大行其道。


唯物主义对整个民族的摧毁是致命的。近年有人开始反思了,但是实际上在学界和在政界,对这个问题的反思还不够。最近在香港才看到过一些《道德经》方面的探讨研究,对唯物主义进行了反思。


刘延宁(国务委员刘延东的妹妹)在一篇文章中提到宗教跟心灵的自我约束。唯物主义不能产生自律和自我约束。唯物主义,就等于我们做一道数学题,1减1等于0,1加1也等于0,这两个0是对等的,那为什么一定要选择1加1,1减1也可以?也就是说,一辈子做善事,到死后留下的还是空白,一辈子做坏事,死后也是空白。这就意味着你一辈子做坏事跟一辈子做好事结果一样,最后都归于空白。这是根据唯物主义理论逻辑推导出来的结论。这个结论会造成什么问题,他会暗示社会个体可以对自己的行为不负最后责任。也就是你的行为可以不负终极责任,可能最后回避。有了终极责任的规避,整个社会群体的每个体的侥幸心理就很强。


因此,在唯物主义思潮催眠下的群体有可能导致整体沉沦到集体犯罪的地步。唯物主义思想是思想界的艾滋病毒。艾滋病毒并不是直接攻击我们的器官,而是摧毁我们的免疫系统。免疫系统解除了后,一个感冒就能发展成肺炎并导致死亡。唯物主义摧毁的是我们内在的道德体系,就是自我约束。自我约束被摧毁后,社会只能够借“他律”来维持稳定,即通过“公检法”系统的惩罚手段维持社会秩序。社会的个体就变成:大家看着我的时候不犯罪,但只要没人看着就想犯罪。


唯物主义导致整个社会需要依靠“他律”来维持稳定和约束。人与人之间的强力监督,会导致每个人都是潜在的警察,而每个人是潜在的罪犯。这样的社会又怎能良性发展呢?社会的稳定实际上是需要“自律”与“他律”两种规则。“自律”的功能愈强,“他律”所要承担的就越弱;反之若自律愈少,他律要挑的担子就会越强。古代“三王之治”下民风很好,表明了这个社会的个体“自律”很强。成语“画地为牢”就很能说明问题,约束他的不是地上的圈,而是内在的道德。“自律”愈强,民风越好,社会就越稳定,因为需要投入到“他律”的资源就越少。反之,资源投入就越来越多。


国外很多有着浓厚宗教氛围的国家里,社会秩序明显要比我们好很多。这不是说他们没有罪犯没有坏人,也有坏人。但就整体民风、守诚信方面比中国要好得多。契约精神、守信精神都是源于宗教。各大宗教建立的制约机制不同。基督教、天主教是上帝监督,故有临终观忏悔仪式,这是回应上帝审判。佛教是因果缘起,这个一环扣一环更是紧密。中国传统社会中的儒家和道家后来用了鬼神监督的机制。


佛教的主线是因果缘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紧密相扣。曾国藩是正统的儒家思想出身。但他在家书中经常和弟弟讲,我们所想的所说的所做的都要跟鬼神对验,有的时候虽然他表面工作做得很好,但内心不对,能骗倒所有人,但骗不了鬼神。所以说,中国古代维系自律精神的是鬼神监督。而基督教、天主教是上帝监督;佛教是因果缘起。佛教的因果关系同样可以适用到自然科学中。物理化学作用都是建立在因果关系上的。比如水在一个大气压下加热,到100度时就沸腾。那是加热的因导致沸腾的果。由此,我们又利用因果来利用科学技术,比如汽油燃烧产生动力,然后推动车往前进,所以可以利用汽油发动机完成路程。


现实社会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否认物理化学世界的因果关系,但是在心灵世界人们经常否认它。可实际上,心灵世界的因果跟物理化学世界因果一模一样,且心灵世界的因果更快速、更微细、更庞大,构建了我们整个生命状态的所有顺境和逆境,但很少的人知道这个。


在我们中国传统文化中,孔子因读《易》的原因是碰触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说:五十以读《易》而知天命。但是《易》对因果关系的果阐述得多,对因也有阐述,但少。孔子非常刻苦,韦编三绝,所以五十岁他就知天命,也就是说,他对因果缘起的道理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们读《易》,大家都很重视 “读《易》而知天命”。每个人都想知天命,这是很好的想法。但往往忽视了特别重要的另外一句话,“吾五十因读《易》而无大过”。即,五十岁因为读了《周易》,行为就没有大的过失了。联系起来,就是说能看见因果缘起道理的人,那么他就会非常谨慎自己的言行,就能够没有什么大的过失。


不管是从儒家还是从佛教的角度来评判孔子,他一辈子的修行确实是很好的。能做到“随心所欲不逾矩”确实修行不简单。就必须把善心培养得非常沉厚,切断不善的东西才有可能做到。佛教让大家明白因果缘起的道理,人知道了这种道理,就如同孔子一样,会很注意自己的言行而成为圣德。即使没有人都看着我,我也遵守规矩。


别人都说德国人特别守规矩到了刻板的程度,以致闹了“笑话”。有一回红灯坏了,一个晚上亮红灯,结果他在那里等了一个晚上。但从佛教的角度来讲,这表明了一种非常强的自律、自我约束精神,也充分显示了德国民族令人敬畏的民族精神。循规蹈矩人,不会吃亏。自律的民族,也不会吃亏。德国才八千万人,三个上海,但是我们的经济今年才赶超他们。十三亿跟八千万。在欧美国家里,对规矩的遵守是来源于宗教----基督教、天主教、犹太教。德国总理默克尔所属的政党联盟党就是由基督教民主联盟和基督教社会联盟组成的。那这些国家的元首的政策有宗教背景,有宗教作为精神支柱。即使是发展经济,也不尽是为了赚取巨额财富,以现代的标准衡量就是GDP。


反观我们的社会。首先,我们的社会没有更宽的宗教背景支撑。我们积累了很多财富,生活比之前方便多了,但是我们依然像穷苦的时候一样痛苦,同样受挤压。为什么呢?是因为我们这个13亿人的社会缺乏一个更为宽大的信仰平台支撑,没有比生命更宽的信仰。没有信仰,对社会来说会导致紊乱,对个人来说会导致晚年凄惨。

其次,由于信仰缺乏,社会里的每个人都很迷茫,而且在不断重复,并导致社会紊乱。青年时代,体力和精力都处于优势状态,忙得不得了,但不知道自己忙些什么,也找不到答案。我们总是想到明天还有很多事,得继续忙。生活状态就变成:30岁到40岁,重复20岁到30岁的生活;40岁到50岁,又重复30岁到40岁的生活;50岁到60岁,又重复前面10年的生活----生活变成了简单的重复。简单重复会导致乏味,然后人就会想很多违反道德的刺激,于是各种各样的不良行为就产生了----破坏家庭的、吸毒的,各种各样的不良刺激,最终这个社会因犯罪率增加导致紊乱。最后,这个社会由于缺乏精神的依靠,而走向物质追求的另外一个极端,因此产生了形形色色的经济犯罪。